家裏的車用了將近十年,本來很是好好用的,雖然馬力一般,但是勝在起步快,很有快感。但是最近發現從前被人無故壓凹的位置有一點油漆剝落,心想時間已經差不多了,所以昨天去車行試車。找一些較新年份的七人車。
試車的時候發覺不習慣這車的腳踏,波棍不順,駕駛感覺絕對不好。一坐上自己那輛舊車,發覺舊世界還是很美好,當年我買這輛新車的時候,它的評價比同級的 golf 還要好。所以,換車可以慢慢來。
回家途中到了一家華人超級市場買些東西。在超市踫到了一對朋友夫婦。兩人都是鼻子紅紅的,説話有傷風聲調。不問而知,他們不是得了豬流感,而是苦況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花粉症(乾草熱)。
我們與他們同病相憐。大當家最近四、五年,每年從四月開始就開始流鼻水,鼻塞,無嗅覺,鼻功能盡失。睡覺時要用口呼吸,口乾得像着火一樣,要不停喝水。這個情況一直到九月才舒緩。我則眼睛痕癢,分泌特多。看醫生也沒什麽作用。
最近,我們每天早上吃一顆葯,對我來說有一點效果,不過經常忘記吃葯。大當家起初好像有點效果,但後來也不成。
早兩個月,我們在一家藥房買了一個光治療器材。店員說,可以作爲藥物的輔助。不知有沒有用, 媽媽現在每天都用三次。